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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措说:“这个牌子从来都不打折,礼品卡也是前两年淘汰的样式。小迟,你想偷走献淮的喜欢,实在太不自量力了。”
林冬迟曾经以为就算林晋益和那些章家人都嫌他站得低、够不着,章献淮也不会真心这么认为。
但他错了,章献淮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遥不可及的人。
林冬迟的确没有太多见识,明明提醒过自己无数次,还是被章献淮好心给予的一丁点儿温暖给吸引了去。
他得承认,即使做回自己,章献淮要的也从来都不会是这个世界的林冬迟。
林措修改了昨天不够严谨的要求,在收回林冬迟偷走的所有欢愉的同时,要他“以后不许出现在章献淮面前”。
林冬迟再次同意,并拒绝了林措的那位司机,自己叫了辆车回邻市的快捷酒店。
风不断通过车窗吹到脸上,林冬迟手里紧握着那两枚章献淮不要的袖扣,心里闷痛至极,甚至怀疑自己的整颗心脏下一秒就会失血坏掉。
为了活着,他突然用力将袖扣丢了出去,然后迅速关上车窗,怕狡猾的感情再沿缝溜进来。
还是很痛。
林冬迟低头一看,手心已经被硌出了块红得像要渗出鲜血的印记,怎么都擦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还是不要开车时从车窗抛物,很危险
我已经教育过哭唧唧的小松鼠鹭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