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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之不得不道:“平青城被屠,绝非我的过错。”
“好乖,好乖哦。”凤长生眉开眼笑,“那我启程了哦,金陵再会。”
说罢,他转身便走,未及走出一步,突地被商靖之环住了腰身。
“靖之且松开手吧。”离愁别绪涌上心头,凤长生生怕自己哭出来,暗暗地吸了吸鼻子。
“长生保重。”商靖之拼命地松开了手。
凤长生情难自已地回过身去,一把抱住了商靖之,商靖之当即回抱了凤长生。
分明是两副身躯,却像是生在了一处,根本分不开。
良久,凤长生方才挣扎着推开了商靖之。
外头已是一片银装素裹,近卫们已准备妥当,正等候着凤长生。
凤长生踩着积雪,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马车帘子一放下,他立即哭了出来。
他讨厌与商靖之分别,可是他必须与商靖之分别。
商靖之伫立于风雪中,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陡然间,马车帘子被掀开了,凤长生探出了脑袋来,冲他招手。
他又惊又喜,亦冲凤长生招了招手,直至他再也瞧不见凤长生了,亦不肯放下手。
堪堪分别,他已尝到了相思之苦。
不知下回再见凤长生是何年何月?
不知凤长生能否安然无恙地诞下孩子?
他于万千愁绪中,研墨提笔写了一封奏折,禀明今上近日的战况以及凤长生身怀六甲一事,求今上派太医照拂。
但凤长生终究不是全然的女子,于太医而言,亦甚是棘手吧?
那厢,凤长生哭了一通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