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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实在,大大的眼睛里闪着一丝不自在,说:“我跪不下去。”
成宣帝眯起了眼。
林焱一惊,当即连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容禀,草民林焱,乃是金吾卫指挥使季钦的表哥,听闻他此番受伤特意打黔贵之地赶来。”
说着他指着木桑, “这是内子木桑,将将有孕还未坐稳,大夫曾嘱咐过要她莫要弯腰,她乃是西南小国之人,不晓得大晋规矩,草民马上将于她听……”
这话里头,除了第一句是真,后面全是情急之下信口胡诌的。
但林焱不是傻子,不管是早年间在京小住之时,还是年前在泰宁侯府听闻的那些,都让他笃定——陛下对自家表弟的情谊,大抵是很是与旁人不同。
所以,他在赌。
当然,他能扯出后头那么些句,却不见成宣帝打断,便已经代表着他已经赌赢了。
木桑听见林焱说她“内子” “有孕”,第一反应不是一巴掌扇死这个登徒子,而是突然红了脸。
气氛本正旖旎着,林焱却大喝一声:“木桑,见了我朝陛下,还不速速下跪!”
成宣帝向来不是什么宽和,有耐性之人,但现下,在季钦的宅子里,他却做不到将自己在皇宫里的那套作派用到季钦的表哥身上。
“无妨,既身子不适,那便免了,”成宣帝抬手制止林焱,又走近一步,虚抬了手让他起身,问:“你可是林荃将军之子?”
“回陛下的话,正是。”
“你父乃朝廷股肱,边疆安定离不开林家,”成宣帝道看了一眼木桑束紧的腰身, “林家有后,朕心亦甚慰。”
他并不是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想计较而已。
说完不等林焱谢恩,他又回头问木桑, “方才正讨论什么?朕隐约听到些,未听真切。”
木桑如个小兽一般戒备地看着这个年轻又阴鸷,让林焱不住磕头的陛下,不太自在地回:“我方才讲,魂儿都跑那么远了,且有得往回赶路,哪能这样快醒来?”
“什么意思?”成宣帝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