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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包扎。”楼桁起身,顺势将方澈从地上拉了起来。
……
房间里终于亮了,楼桁坐在床沿,方澈坐在他两腿之间,完全被搂在怀里,楼桁温柔地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卷纱布时发出的窸窣声都如此缱绻,藏着情意。
“叔叔阿姨都在家吗?”楼桁问。
“只有妈妈在,我爸去其他城市出差了。”
“去哪出差,高铁还是飞机。”
“是找我爸有什么事吗?我没问,但是一般都是去隔壁灵长市,高铁就去了。”
楼桁手上动作微顿,刚想再问些什么,方澈又开了口。
“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手指挑刺的那次吗,你特别凶当时。”
方澈一头小卷毛在楼桁胸口蹭着,耳朵被压扁,看起来就好捏。
楼桁注意力被转移,没忍住揉了两下,看着那对棕色小耳变成飞机耳后才收手,撒谎道:“不记得了。”
“是吗,确实是一件很小的事啦。”方澈有点尴尬,和爱人回忆过去没等开始就结束了。
而楼桁并非不记得,只是提起以前对方澈横眉冷对的时候让他心上更过意不去,他便装作忘了。
手上的伤口被他包扎好了,伤口并不深只是划破了一点,两三天应该就会愈合。
楼桁摩挲了两下方澈掌心的纱布,将人拦腰从背后抱得更紧,指尖抚弄方澈的腰。
用自己头顶的豹耳蹭了蹭方澈的,亲昵地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