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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的清风送入房内,窗边的纱帘飘动着,寝屋另一侧主人的榻同样在动。
炎热的时机,尽管屋内置有冰盆,且窗户开着透风,但林殊文浑身仍然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鬓边脖颈淌着汗,湿透了。
严融之的情况比他好不到哪里,林殊文模模糊糊地用手心一蹭,指腹黏着男人汗珠。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被对方照着潮红干涩的唇啄吻,旋即又见宽大的手掌扯了块墨色宽袍罩身,背身下床倒水。
严融之往水里添上一勺蜂蜜搅拌均匀,几步返回至床榻,给林殊文喂水。
喝完水,林殊文总算缓回一口气。
他细长的指尖无力地放在男人颈后低垂,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头勾了勾,哑声道:“热。”
严融之“嗯”一声,抱起他走向靠窗的躺椅,接着拿起挂在木架上的一块棉布,浸入铜盆中,凉水打湿后拧干,对着林殊文的脸和脖子相继擦拭。
男人黑沉的目光落在林殊文小腹上,发紧的喉结滚了滚,半蹲下,握起那截均匀纤细的脚踝,道:“先替宝宝清理。”
林殊文抽了抽小腿,余光扫向床榻,仍然嫌热,遂道:“还是先整理床褥寝具吧,不急着顾我。”
严融之瞧他懒洋洋的模样,低头失笑。
“我担心你难受。”
林殊文半倚在躺椅上,蜷起双腿,含含糊糊道:“不妨事,从前又不是没留过,没发烧的……”
而且方才严融之帮他清过的,就是那会儿耳鬓厮磨的,没彻底弄得干净。
他捂起嘴巴打了个呵欠,只觉得又热又困,眼皮就要掀不开了。
见状,严融之便用一张薄褥盖在他肚子上,林殊文想扯开,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他此刻就像一只羔羊,就乖乖地没有再动褥子。
严融之把床榻上的寝具全部更换了,叫人送了桶温凉的水进屋,把睡在褥子里的人抱在身前,不厌其烦地又清理了一遍,待林殊文全身清爽,睡梦中陡然腾空,像飘在云团里被严融之抱回床上。
严融之用扇子给林殊文扇了会儿,穿着宽松丝质薄衫的人嫌热,恨不得把衣裳全部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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