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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
季维知被一阵头疼叫醒。
他浑身不对劲,喉咙火烧火燎的,腿又酸又软,左肩还有点红肿。季维知难受地伸了个懒腰,一睁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自己的房间。
然而衣架上挂着盛绥的西装外套。
阳台晒着湿哒哒的睡衣和亵裤。
地板反光照出几处不明水渍。
昨夜的荒唐事一下子涌上脑海。季维知记不全,但仅零星片段已经够让人面红耳赤。
他倒吸一口冷气,蹭地一下扑回被子里。
自己都干了什么?被一碗 c 药放倒了?还让二爷上手帮忙?关键是,盛绥为什么要答应啊啊啊!!
看这皱巴巴的床单、光溜溜的腿,季维知羞得想一枕头撞死。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盛绥的声音如常:“吃点东西,我听到你醒了。”
季维知心想,不,没醒,这辈子都不想醒。
“我进去了。”
话音没落,开门声就响起来。
季维知下意识往被子里缩,想起自己在装睡又赶紧停下动作,于是,没来得及收回的半只脚就这么露在被子外。
别人家房东也这么不拿自个当外人吗?
正尴尬着,季维知忽然感到踝部一热。男人握住他的脚,仔细挪到被窝里,离开时还 “不小心” 碰到另一只小腿。
随后,温热的气 息离他越来越近。盛绥替他拢好肩膀旁漏风的被子。
不是?现在的房东管一日三餐还要管掖被子?
季维知假装被吵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