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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悟后,他更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开门拍门被门砸……
人生没有很多观众,但他C位出演的独角戏,惊世骇俗。
周成凉悔的肠子都青了,面上还要不动声色: “我就来看看你。”
“哈!”商北吉哼哧哼哧地用鼻子出气。
信这种扯淡理由的人,不是傻逼就是真爱。
俞印: “哦,那你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商北吉: “。”
所以说神经病就这点好,随便扯个借口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哥你……”他忍不住了, “不是,俞印,你是真看不出来吗”
俞印沉思: “看不出来什么”
“是啊,”周成凉轻飘飘递过去一个眼神, “看不出来什么”
哥俩一个超绝钝感力,一个超多心眼子,商北吉憋屈得快要爆炸,叉着腰在屋里走来走去,最后怒而离场: “什么锅配什么盖!老子走了!”
周成凉恨不得起来给他关门: “不送。”
商北吉退场,偌大的平层安静不少。
对周成凉来说,最有可能爆雷的人走了,终于可以松口气。
他没骨头似的去抱俞印腰: “鱼仔。”
“起开。”俞印却一反常态推开他,甚至不给他扶冰袋了,坐回沙发继续捣鼓相机。
前后待遇差别太大,周成凉心脏空了两拍,故作冷静地低声询问: “怎么了。”
“凉哥,”俞印稍有些无奈, “我要是你,这会儿就该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