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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还有三下,你还过得来吗?”
他在无人处放任着自己的恶劣,将自己的疲累化作对阿枭的捉弄,在斗兽场上大杀四方的阿枭,是他脚下涕泗横流的可怜虫。
他分明知道,三下之内阿枭绝对爬不过来,却故意拉长声音倒数,就好像他已经在放宽要求,施舍机会。
阿枭急坏了,哭泣和疼痛都叫他上气不接下气,人最苦看得见摸不着,叫你得不到却忘不掉,凝结成遗憾狠狠压着你的胸膛。
那声“一”的话音落下时,希望彻底落成遗憾,阿枭停了挣扎,收了哭腔,茫然地看着陆棠鸢的为难姿态。
陆棠鸢不知道阿枭为何对他的触碰如此渴望,但他享受这种渴望,玩够了,以防今日之事在阿枭心里埋下怨怼的种子,便站起身,屈尊降贵迈出了一步。
只一步,他就走到了阿枭头前,轻易将阿枭全力都不足以弥合的鸿沟踏过。
他慢慢蹲下,收起了指尖的佛珠,反手用指节轻碰了一下阿枭的沁满冷汗的额头。
只一步,只一碰,就触散了阿枭心里的百般苦,阿枭的眼眶里攒出了新的泪水,其名为惊喜。
此后几日,陆棠鸢重复加深着阿枭对“赏赐”的认知,听话,做到,就可以拿到赏赐。
但是,控制阿枭的唯一变数,仍是阿枭想要的赏赐。
阿枭孑然一身,没有亲人可以拿捏,对于功名利禄没有概念,正作为一匹狼,贪恋着主人的爱抚。
这么些日子过去,陆棠鸢已经清楚,有时候并不是他多想。阿枭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看着陆棠鸢的时候,那眼底翻涌的欲望,究竟是在渴求触摸,还是其他。
阿枭年龄不大,又不通人事,还不知道触摸之外,有太多可以让欲望落脚的亲密。
所以他不能放任阿枭想要的赏赐在这一方面发展,再往后的,他给不了。
忍着恶心思来想去,终于捋出了头绪。
又一日下朝,他径直前往露华宫,这日运气好些,他的母妃衣衫整齐地在宫院里坐着,同俊俏的小太监下棋。
“母妃。”只要没看到大祭司,陆棠鸢便舒心,规规矩矩地向昭贵妃行了礼。
昭贵妃捏着棋子懒懒应了声,瞥一眼陆棠鸢道:“怎么?见我身侧无人,你在朝堂上受的气没由头撒在我身上,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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