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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温不认字啊,不知道这机器按哪个键,又求他帮忙,“我不会。”
章颂年下床去阳台,给他演示了一遍怎么用洗衣机,想起他们那大概都用烘干机,他指了指上面的晾衣架,“洗完把衣服挂在这个上面晾干。”
埃德温瞪大了眼睛,“内裤也?”
章颂年点点头,非常肯定。
埃德温别扭不已,表情纠结问他:“没有别的吗?”
“没有。”
章颂年劝他放轻松,“不会有人看到的,这里都这么晾衣服。”
听他这么说,埃德温只能接受,把衣服扔进去洗了。
关灯后,章颂年还是睡不着,埃德温今天折腾了一天,倒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昭示着他的好睡眠,章颂年心渐渐静下来,不知不觉也跟着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痒痒的,赶都赶不走。
早上闹钟吵醒了睡得正香的两个人,章颂年皱着眉翻了个身,下一秒耳边传来啊的一声,埃德温抱着头坐了起来,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委屈道:“团团,疼。”
“你抓我头发干嘛?”
章颂年刚睡醒还有点懵,低头一看,右手上赫然抓着几根头发,金黄色的,肯定不是他的,至于主人,刚喊过冤情,他担心问道:“还疼吗?”
“疼啊。”
埃德温揉了揉,把头伸过来,“你帮我看看。”
章颂年看他不像作假,听话扒开他吆喝着疼的地方的头发检查,“我看看啊,你别动。”
埃德温有一头非常茂密的金黄色卷发,睡了一夜很乱,章颂年扒开看了看他头皮,发现有点红,但没出血,他轻声道:“没别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