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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给你倒水。”时竟把轮椅挪后,给沈焰让出过道。
让人干站着确实不该,而且还是因为把外套借给他急匆匆赶来的。
时竟瞥了眼沈焰额头还未散干净的热汗,之前气喘吁吁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也是记忆尤深。
“沈焰,你先去沙发上休息下。”说完,他推着轮椅去了厨房倒水。
眼前的人瞬间就消失推着轮椅消失在了转角,说出口的话却迟迟停留在沈焰的耳朵里。
少年站在门口杵了很久,一直到不远处传来倒水的声音,才让他回了神。
过去从不敢踏进一步,甚至是连附近都不敢路过的地方,此刻却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踏了足。
沈焰蜷了蜷垂在身侧的手,脚底灌铅似的,极其缓慢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到沙发那么一丁点儿的距离,被他走出了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时竟倒完水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沈焰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
他探着脑袋奇怪地道:“你不用怕踩脏地板的。”
沈焰脚下动作一僵:“行。”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大跨步地走到了沙发跟前。
时竟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你坐,水我放这里了,你先喝,我去给你拿外套。”
沈焰目光紧锁在水杯上,喉结微滚,然后视线跟着时竟的背影移动,直到再也看不到。
沈焰收回视线,慢吞吞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拿过茶几和上的水杯,没有喝。
而是换成了用两只手捧着,水温刚刚好,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杯身。
从没设想过有一天,时竟会心平气和的给他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