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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8章 势均力敌的天赋（第2页）
面对如此情况，蒂姆·坎普斯反而镇定下来，不再进行这些无意义的尝试，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眼前之人。
“你是谁？”
“我是谁……你可以称呼我为教皇。”
“狂妄。”蒂姆·坎普斯冷笑一声：“来自于云泽大陆？”
“不，我说过了，我是教皇，这座教堂的教皇。从未前往过云泽大陆，也不曾接触过克系生命，只是天使一族中的一员。”
蒂姆·坎普斯皱眉：“你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事实都已经摆在了眼前。”
“事实？”
苍老的教皇咧嘴一笑，面孔上竟不显任何一丝狰狞，反而带着一股慈悲和怜悯。
“我现在的样子，很邪恶吗？”
蒂姆·坎普斯不语，只是这没看着，因为对方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既有邪恶与污染，竟然又带着一丝圣洁与慈悲。
“到底什么是邪恶，什么是圣洁？身上生满毒疮，体内涌动着污染的能量，就能够证明我是邪恶？这是否有些太过武断？”
“有些人拥有天使的模样，身上背着圣洁的翅膀，飞行在阳光之下，难道就皆是圣洁？”
“圣光之下的圣山，有着多少的污秽和肮脏。我在这泥沼之下，又有多少生有独创的普通百姓，也曾经心怀对圣洁的向往？”
“圣吉列斯大人掌控极致的污染之力，依旧是天使一族的守护者。为何我如今这副模样，就让你无法接受？”
“你认为我是邪恶的象征，但你可曾亲眼看见，我做了什么怨天载道，令人不愤的事情？”
教皇的声音平静无波，回响在空旷的教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