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 我的念头并不是真的我(第2页)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管是看见高僧高道,还是出马老仙,在我的认知之中他们也都是常人,只是他们的认知规律与常人不同罢了。

比如有人头疼脑热,跑了各种医院也治不好,没有办法之下,就寻求一些修行玄学之人的帮助,玄学之人帮你驱鬼,帮你作法什么什么的,其实其原理,就是改变你身上的能量状态,通过语言,暗示,以及形式作为,来帮助患者治疗。这类人就类似于传统版的心理医生。

比如你爱一个人不能自拔,把自己陷入痛苦。去医院诊断说你有抑郁。

你找个法师,法师告诉你他克你。这种直接的方式能够更快的帮助你走出困境。

修行人常把负能量比作鬼啊妖啊这类看不见的能量。

有时候更是借用一些道具来帮助人心,你看那些在网络上售卖法器的,什么山鬼花钱,什么五爷。

只是那些主播一直播的时候就开始咬牙放屁打嗝崩苞米花啥的。你用常人眼光看这类人就是纯有病,你用相信的眼光看这类人就是神奇。

但你不能否认的是,你所买之物并不是他们创造的,而是在厂家或是零售批发而来,在神像面前,烧个香吐个水敲敲桌子跺跺腿,赋予这些法器不同的意义。

然后以几十到几百上千等不同的价位售卖给你。

给你灌输上不是买而是请的认知,让你花了钱后,非常相信自己所买之物拥有神奇的能量。

看明白了吗?买法器跟你烧香拜神佛都是一个道理。

我不能说他们这样不好,因为换种角度,这确实是在帮助人,但正常角度,这些七大仙八大神的其实就是干了卖货主播同样的事情,只是给自己披了一层外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觉得不是那就不是,这就是认知不同的原因。

世人也常用一句俗话说明这种,叫做信则有不信则无。

也就是你越相信什么就有什么。而其实不信也是另外一种信。

为什么说不信也是另外一种信呢? 你看你特别相信是假的,和特别相信是真,这不都是一回事吗?

这么解释能听懂不?

热门小说推荐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锦衣卫厂花基情录》作者:狐中仙文案锦衣卫同知段明臣,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官运亨通,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就连被他救回、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大好青年段明臣,眼看着竟熬成了大...

极品打造师

极品打造师

极品打造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极品打造师-公子常-小说旗免费提供极品打造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风起紫罗峡

风起紫罗峡

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险恶高耸,半山之间,竟然笔直如刀切,光滑无坡,上下有三百丈,向上望去,只如天柱,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雾气弥漫,偶有晴日,才看见山腰之上,依稀有松林。 此山如此险危,猿猴都难攀爬,众人都说,此乃上天之柱,凡人不可上。久而久之,就成传言,更有文人诗人,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见此绝景,饮酒作诗,激扬文字,传播四方,以至于“天线峡”的名,全国皆知。 虽然人间以称为“天线峡”,但是,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这个山峡的名字,叫着“紫罗峡”。...

全球崩坏

全球崩坏

“曾经我被遗弃在起点孤儿院门口,后来孤儿院破产了”“曾经我上过一个幼儿园,后来这家幼儿园倒闭了”“曾经我被一对夫妻收养,领养手续办完的第二个星期,他们就横死车祸”“这二十年,我经历过火车脱轨,二十八辆汽车连环追尾,天然气泄露,瓦斯气爆炸……但我还活着”“生活竭尽所能的想要杀死我,但我仍然顽强的活了下来”“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生活为了杀死我,竟然又搞出这种事情——”【欢迎来到全球进化游戏,本游戏由地球发起,玩家为全人类】...

两颗

两颗

“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 小城,菜市场,生活是一出腐臭的破烂戏。 裘榆闲来无事的十八岁,会在每一个等待的空隙,反复为自己喜爱的事与物排序。 第三喜欢雨。雨像地球阴谋秀。 第二喜欢雾。雾像城市失火。 第一喜欢袁木。 袁木像长在森林中的树。裘榆记得二零零二年夏天,袁木的房间正对他家阳台,袁木家在街口摆上水果摊,袁木身上开始出现果树的香味。浓绿色。 也是在这场十八岁里,少年们时常对望,缄口不言,惟倚靠眼神交流欲想——争夺自由,谋定高飞远走。再贪求一个天长地久。 - 既然你是树,那我就成为静默的另一棵。 大地桎梏我的欲望,而我偏要向你生长。 ———————————————————— 别人以为他们不熟,他们以为自己只配做p友,我大声肯定他们在谈恋爱。 “两个魂喘着粗气,烟尘四起。”——《胡广生》...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作者:刘八宝简介:【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陈藩做了场旧梦。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衣角滑落,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五内俱焚。“谁弄的?”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冷得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