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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严意最近很忙,忙的疲惫不堪又异常充实,只是她很久没有见过殷浊了,或许今晚他愿意赏光……
……
傍晚,严不予走入女儿的院子,看着战战兢兢的婆子,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小意不在?“心芽呢?”
“回……回世子……心芽也不在……”
严不予站在大厅里,手掌忍不住握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
幽静的小院内。
严意在给海棠树下的人弹琴,她并不算精于此道,但就是想弹给他听,虽然听的人不复曲子的轻快灵动,她亦觉得岁月静好。
一曲终了,严意坐在琴边抵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殷浊闭着眼假寐,以为她看腻了就会移开目光,毕竟他没什么可看的,可直到殷浊不耐烦了,她依然在看着他。
殷浊突然烦躁的开口:“你以为你弹的很好?”
“嗯。”
殷浊伸出手:“把琴拿来。”
严意眼睛一亮,赶紧把琴抱给他.
琴横在殷浊的膝上,古怪的手指落在其上,琴音悠悠、荡气回肠……
殷浊一曲终了,刚想说:“这才……”
严意已经起身将他压在座椅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