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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后撤,不是闪避——而是向前半步,左手松开林特助,五指暴张,猛地扣住长餐桌中央那只三层纯银托盘!
盘沿厚重,边缘錾刻着繁复的藤蔓纹,足有十五公斤。
她手腕旋拧,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整只托盘竟被硬生生从烛台基座上撕扯而起,带起一阵金属刮擦大理石的刺耳锐响!
银盘迎面撞向枪口。
“噗——”
一声闷得近乎诡异的钝响。
子弹击中盘心浮雕的梧桐枝干,在银质表面炸开一朵蛛网状凹痕,弹头扭曲变形,碎屑激射,却未穿透——特制合金镀层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应力分散。
冲击力顺着银盘反震回叶雨馨掌心,虎口崩裂,血线瞬间沁出。
她却借这股反作用力腾身前跃,右脚蹬踏桌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裹挟着银盘残影,直扑苏凌月面门!
苏凌月瞳孔骤缩。
她没料到对方敢以血肉之躯搏银铁之重,更没料到那托盘翻转角度刁钻至极——盘底朝外,正正挡住她第二枪的瞄准线。
她本能侧身格挡,右手枪口被迫下压,却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林特助瘫软在地的身体忽然一颤,右手食指在西装内袋边缘极快地按了三下,节奏短促、间隔精准,像某种倒计时的滴答。
地面,毫无征兆地颤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共振——低频、沉闷、来自地底深处,仿佛有巨兽在混凝土之下缓缓睁开了眼。
紧接着,宴会厅东侧那面绘着威尼斯水巷壁画的承重墙,毫无预警地爆裂!
不是炸开,是被从内部“顶穿”。
石膏碎屑如雪崩倾泻,钢筋扭曲呻吟,烟尘腾起的刹那,三道黑影撞破墙体,稳稳落地。
它们身高近两米二,通体覆盖哑光灰黑色外骨骼装甲,关节处液压杆嘶鸣着释放过载蒸汽,肩甲下方,六管旋转机枪正无声转动,枪口幽深,尚未喷火,已先吞没了大厅里最后一丝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