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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慰自己受到委屈的学生时,还会因为被打断的一方而感到抱歉,正常人都完全会理解。
可塞缪尔此时却突然有点难过,他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
明明她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明明不久前还是棋盘上合作甚欢的队友。
好像哪怕自己假装没听懂拒绝硬要无理强求对方的一个好友位,哪怕是自己摘下头盔立刻表明身份。
甚至一一列出他所做的那些努力,也丝毫不会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到底要怎么做,那道明亮的目光才会落到自己这里。
而不是礼貌客气的、温柔疏离的应付。
“我想说的是,什么都不要,能帮到你很开心。”
很多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卡在那里,堵得很。
最终塞缪尔听见自己好像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什么假话,然后甚至没再看华千。
然后就轻飘飘地离开了这个和乐团聚的场景。
什么都想要,却知道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匆匆逃离了。
塞缪尔可能没意识到,话是假的,但话里的情绪却是真的。
华千听完了假话,并没有开口挽留他,但是却盯着离开的地方好一会儿。
然后华千松开了怀里情绪已经稳定多了的许楚,看向了锈金。
“青铜令牌能溯源玩家身份吗?虽然他不要,但我也不能不给。”
“哎呀……这个还真有点困难,今天新青铜令牌的审核留档机制临时开闸了,还真未必能找得到。”
虽然难办,但是华千的要求,锈金肯定不会说不。
“不过他如果再来锈金城,肯定就能确认身份了。”
“好,那到时候提醒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