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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朝初年,太祖朱元璋为了快速恢复民生,不仅定下了重农抑商的国策,还大幅降低了商税的税率,使其远低于前宋和蒙元的水平。
他顿了顿,让这些数字在众臣的脑海中发酵。
朕算给你们听,倘若四省同时开海,即便朝廷不加以管制,每年都能收得数百万两税银。
这些银子,够不够填辽东的窟窿,够不够赈济灾民?
天子朱由校语气激昂,而其身前的朝臣们则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消化着这一突如其来的。
其实事实就摆在眼前。
隆庆开海之后,仅漳州一地的月港,每年便能为朝廷提供十余万两的税收,而这还是建立在大量海商偷渡走私,不如实向朝廷报账的基础上。
在剧烈的喘息声中,首辅方从哲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次辅刘一燝的额头则是渗出了冷汗。
面对着数百万两的财政税收,就连此前一直反对最激烈的老臣何宗彦和朱国桢,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这个数字实在是太诱人了。
可是陛下,半晌,吏部尚书周嘉谟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若是开海,那些海商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尾大不掉,朝廷如何管束?
管束?朱由校笑了,周尚书,你觉得现在朝廷管束得住吗?
这话问得周嘉谟哑口无言,兵部尚书王在晋则是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福建的海商,这些年偷偷摸摸出海,朝廷拿他们有什么办法?朱由校继续说,与其让他们在暗地里做,不如摆到明面上来。朝廷设立市舶司,统一管理,该收税收税,该管的管。
这样一来,朝廷既能增加税收,又能掌控海上贸易,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众臣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而且,朱由校话锋一转,诸位爱卿难道忘了,这次红夷之所以能在澎湖盘踞这么久,不就是因为有人暗中通风报信吗?
若是朝廷不管海上的事,这种事还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