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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足以让他们逆天改命的机会。
林老板,咱们赌对了。身旁的年轻人压低声音,上个月你说朝廷迟早要开海,我还不信。
废话,姓林的商人啐了一口,圣天子在上,咱们朝廷近些年可是屡战屡胜,以天子的本事,能不知晓那些红夷人的图谋,能不知晓那些海商的营生?
要我说,天子之所以突然对那红毛鬼动手,便是为这后续的开海做准备,不然有那虎视眈眈的红夷人从旁盯着,谁敢随便出海?
一语作罢,这名被称为林老板的商人便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望向福建老家的眼神里闪着令人心悸的精光。
赶紧收拾东西,最好今晚咱们就能动身返程。
老家那边的船只,得趁着价低赶紧盘下来,以后肯定会越来越贵。
林老板,您不是说要等等看吗?
等个屁。林老板骂了一句,这种时候谁动作快,谁就能吃到第一口肉。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说完,也不待身旁的同伴们有所反应,这林老板便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眨眼间便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嘈杂的街道上,类似的对话此起彼伏。
这京师终究是首善之地,拥有的聪明人不在少数。
即便此前从未涉足东南沿海地区,但已经有人开始盘算手里的本钱够不够买条船,有人在商量要不要合伙做买卖,还有人直接当场谈起了生意。
王掌柜,咱们合伙吧。你出船,我出货,利润五五分。
五五分?你想得美。我的船值多少钱你不知道?最多三七,你三我七。
三七不行,四六,不能再少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