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比较情深意切的李国助,年仅二十余岁的郑芝龙虽然也是低声称是,但其眼眸深处却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不甘,令一直从旁观察的巡抚叶向高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年轻人,似有反骨啊。
...
...
入夜,月色如水。
喜气洋洋的李府已是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变得寂静无声,但在后院的书房里,却依旧烛火摇曳。
郑芝龙独自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冷却多时的茶,其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晦暗不明,于脑中慢慢梳理着脉络。
弘济伯。
世袭三代。
听起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呢?
这爵位不过是朝廷给的一根绳子,把自己的李旦及他们这些义子,均是牢牢拴在岸上。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朝廷命官,事事都要遵循朝廷的律法,既不能像以前那般快意恩仇,也不能巧取豪夺,纵横海外。
一念至此,郑芝龙便不由得放下茶杯,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还是不甘心。
他在李旦身旁小心伺候多年,眼瞅着就能将李旦取而代之了,却平白给朝廷做了嫁衣,才刚刚年满二十的他,凭什么要被一个水师参将的官职束缚住?
更何况,朝廷开海,意味着会有更多人涌进来。
到时候,竞争只会更激烈,他凭什么要跟那些人抢?
因为一个如鸡肋般的水师参将,便将原本属于他的利益,拱手让人?
若有可能,他更想趁着朝廷还没完全掌控海上,离开大明,去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