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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笺笺住在正中的春意居。
她向来眠浅,几乎是院门才被敲响,她就醒了。
得知是陆晏来了,她先是笑了笑,但随即心就沉下去了。
她太了解陆晏为人,这种时候过来,又在事情败露之后,绝无好事。
采儿见陆晏只停在正厅,便去寝屋催促贺笺笺,贺笺笺想了想,反倒将头发散开,从妆奁中取了一支素白细小的珠花,簪在鬓边。
她取了一身灰白的粗布衣裳,这本是为给韩墨守孝准备的,但除了韩墨尸身运回那天,这是她第二回 穿。
为惹陆晏怜惜,她生生作践身子,前些日子血崩那一场,虽早在预料,也治疗及时,但终究还是伤了身子,令她虚弱不堪,脸色难看。
陆晏在正厅,神色肃沉。
这个宅子最早置办,就是为了给贺笺笺。
从西疆回来那年,贺笺笺已经十六岁了。他与她头一次认真谈话,给她预备了宅子,良田,还有五千两的银票。陆晏会依着她的心思亲自为她择婿,让她从晋王府出嫁。陆晏以为,这样足够让贺笺笺有所仗持,往后度日无忧。
但她拒绝了。
不仅拒绝了,甚至哭着跪求。
那是陆晏头一次从贺笺笺嘴里听到了她的心思。
她愿意去风南巷的宅子住,但却是要以他的女人的身份。哪怕做见不得光的外室,她也要做他的女人。
陆晏断然拒绝。
或许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