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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他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拿着衣服出了卧室门，询问妈妈：
“妈，我每个月发了工资给你邮寄45块，我的钱你都给方芳了吗？”
姜妈妈嗑瓜子的手一顿，眼睛滴溜溜地转动：
“给了呀。我每个月都给她，谁知道她是不是贴补了那个重病的老爹。”
姜云深不再怀疑。
方芳父亲重病去世，虽然住院不花钱，但她为了救命一定会想各种办法。
打点关系需要钱，他因为工作原因不在身边照料，多给钱也是应该的。
姜云深转身的瞬间，他妈妈吐了一口瓜子皮，嘟嘟囔囔：
“死女人究竟去哪了，我的几条新裤子等着她给我收裤脚呢。”
姜云深脚步一滞。
紧蹙着眉头转身问道：
“这是裁缝的活儿，她怎么会的？”
姜妈妈说话不过脑子，张口就来：
“学的呗！当人媳妇的，针线活不会那怎么行。一开始她偷懒，说上班已经很累了。那怎么行，当她睡下了，我挪过去给她掐醒的，逼着她给我熬夜缝衣服。周围邻居都我会的调教媳妇呢。”
姜云深的拳头紧握，声线发颤：
“当赤脚医生在村里跑来跑去已经很累了，咱家没有电灯，晚上她怎么看得清？”
“她也是这么说的，还和我偷懒！说什么眼睛用坏了，见光流泪。还说给你发电报，要了好几次缝纫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