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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异常安静的晌午,人们大概还在午休,阮椋环绕四周,正奇怪这房子里没有厨房,卧室的门突然发出“咣当”一声声响。
阮椋这才看向那扇似乎没关紧的门,是里面的窗户开着吗,门又没关严才发出声音?
阮椋猜测着,茫然走过去。推开那扇白色的门,入眼是一张非常大的床,床铺上铺着干净的床单,似乎还有淡淡青草香,看床垫的厚度应该异常柔软,但诡异的是,床头居然安了最老式的铁栅栏。
他没有把门开到底,只半开着看一眼便好奇走进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竟没发出一点声音。
卧室里的窗户紧闭,没有一点风吹进来,阮椋没有仔细看,正想转身却被一件硬物抵着后腰。
他没有丝毫防备,没想到着屋子里还会有其他人。
“闭眼。”那人贴着他的后颈说话,声音有点奇怪的沙哑,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阮椋以为是付效舟,身体不由放松些许,刚想调侃几句,那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冷酷近似无情,“我说了闭眼。”说着手里握着尖锐物品更深抵着他。
阮椋开始不那么确定了,后颈出了汗,再想反抗已经是不可能,只得乖乖照做。他的手腕被擒住,戴上冰凉的手铐,眼睛被一块黑色的布蒙上,好像一下进入黑夜。
身后的人突然扯开他一边衬衫,露出圆润肩头,唇瓣覆上去情色的舔舐。阮椋觉得头皮都炸开了,忍不住开口问:“你干什么?”
那人抚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上按压着喉结,最后探进口腔,卷着舌头搅弄,闭不上的口滴落下湿润晶莹的津液。阮椋被推到床上,那人也随着坐下来,就坐在他旁边,似乎在盯着他看,视线好像有实体,一寸一寸将他剥光。
“怎么不喝果汁?”那人开口,“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你是谁?”
那人轻轻笑了,贴近阮椋的耳朵咬了一口,“搞清楚小姐,现在是我绑架你。”
阮椋的双手都别在身后很不舒服,闻言抬起头,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你搞错了,我不是女的。”
那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伸手去解阮椋的裤子,全部扒下来,在屁股上重重一拍,隔着内裤揉搓,“屁股这么大这么软,怎么会是个男的?”他俯下身舔阮椋的耳后,“小姐,骗人可不是好孩子。”
阮椋颤抖着,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声音都有些不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人并不回答,解开阮椋的衬衫扣子,低头将乳头含进去,发出“滋滋”地吃奶声。阮椋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下身隐隐有抬头的征兆。因为手还被锁着,衣服只能褪到手肘的位置,衣服半敞,露出被蹂躏红肿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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