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宴川抓着乔汐的胳膊,把她困在车门前。
“不用了,我妈妈的心脏我自己会想办法,就不劳烦季总了。”
季宴川的耐心此刻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乔汐,你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他难得对人这么宽恕,乔汐却一再拒绝挑战他的底线。
“我……”
她只想离婚,恢复自由。
乔汐的话被季宴川口袋中急促的铃声打断,季宴川语气不好地接起来手中的电话。
“什么事!”
苏秘书已经习以为常,声音平缓的说道:“季总,姜小姐下床的时候,不小心又把脚崴到了,还摔倒了,她现在一直在哭,说要见您。”
“摔倒了你去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找我干什么?”
“姜小姐一直在哭,说不看见你就不上药。”
“……”
季宴川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一眼乔汐,有些顾忌。
乔汐和季宴川离得太近,电话里面的内容乔汐听的清清楚楚,她转过身,推开季宴川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季宴川伸手想要拉乔汐,拉了个空。
外面的天气很热,但是乔汐浑身却感觉冰冷,手指甚至都冰得可怕。
乔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车回小洋房了,她不敢再回到病房,被杨佩云看见她这副样子,又要担心了。
她想,就这样也挺好,断了她最后残存的一点心思,也是对季宴川真正不抱有任何期望。
这种让人痛苦的婚姻,就彻底成为过去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