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没有拒绝摸进内裤的手,所以她握住了滚烫的性器,热烈又饱满的形状让她的手心紧张得湿了一层。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瓣臀肉被人狠狠抓住,温热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她的软肉,她感觉自己近乎放荡地张开身体,用私处碾摸对方的手指,显得异常直接和饥渴。
对方接到她的暗示,将手抽出去,没一会身下有了茎物埋入的充实感。
“啊……”何敏丁忍不住叫出声,对方的技术很好,准确的说,是特别好的那种,在她睡过的人里可以排得上号。
而且对方很“凶”,这种感觉让她很撕裂,过去几年里余生都很温和,有显而易见的缱绻。这让她忘了男人这种动物“凶”起来是什么样子。
她感觉到自己被顶得身形不稳,只能攀着对方的肩膀。
又一次挺腰的深入后,何敏丁被顶得失神:“你好厉害。”
对方笑了笑。随后就听见了对方说了一句“骚货”。咬字很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得很清楚。
她的脸变烫了,“骚货”从对方嘴说出来就是客观称述的语调,而不是鄙视贬低侮辱。在这种时候更像是调情。
余生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床上不会,床下更不会。何敏丁想,这个男人不像余生,他也许有根滥交的黄瓜,不适合做安稳的伴侣,但是和他做爱是一件令人着迷的事情。
--------------------
本文三观不正,男女混搭。
第5章 五:别扭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