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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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J．P．摩根可以吗（第1页）

王月生来到纽约已经几天了，并没有去本杰明信里留下的犹太人当地机构的地址去联系他，也没有刻意隐藏行迹，就是像平常新到美国的外国人一样每天四处逛。

这天，刚回到酒店房间，就听到敲门声。打开房门，只见本杰明一人站在门口。王月生笑了笑，一边请他进来，一边道，“第四天了，如果你还没来，我会失望的”。本杰明可能是到了自家地盘，反正感觉比在英国见面时情绪放松多了，也笑着回道，“果然让我猜中了。几位长老还觉得是你不敢来见我们，我就说你肯定是试探我们在这里的实力，看看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到底能用多长时间找到你。其实我们已经跟踪你两天了”。

王月生也挑了一下大拇指，说“不愧是千年传承，确实有实力”。本杰明也不待王月生让座，自顾自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并且熟练地拿起电话向酒店要了份红茶。这个年头电话机可是稀罕物，整个纽约才三千部左右，除了重要部门、大公司或者高官显贵家庭，也只有像华尔道夫或者阿斯特这样为数寥寥的几家高级酒店才会给高级客房装电话。看见王月生竖起一根手指，改口道“两份”，随后挂了电话，直勾勾地看着王月生。王月生也直勾勾地回望，最后还是本杰明开口道，“你既然来了美国，看来是想给我们一个答案，哦，或者说是证明了”。王月生也向后缩进沙发，舒展着身体，说道“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理由或者义务给你们任何答案或者证明，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用东西来交换”。

“你想交换些什么？不，你得先告诉我们你的信息是什么，不是要你先说，，是要你告诉我们，你的信息是关于什么的”。

“我们认为我们口中的昊天大神，也可能是你们口中的上帝，在他最初降临以及最后离开这个世界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危险吗？”

“不知道”。

“有，那个，宝藏或者什么奇异的力量吗？”

“不知道”。

“那即便真的找到了那里，我们怎么知道你告诉我们的地方，是你说的上帝降临和离开之地？”

“你看到自然会明白，那个地方自己会证明自己。而且，关于宝藏或者神器的力量什么的，回忆一下，你们的上帝在照拂你们的时候，你们得到了什么宝藏或者奇异的力量？”

本杰明默然。

王月生继续道，“凡人很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就是用自己世俗的需求，去揣度神灵的想法。几千年了，不论是我们还是你们，都没有跳出小我这个圈子。我不评价你们的宗教。但你相信吗，在中国有一个掌管天下所有财富的神，大家向他祈祷给自己更多的财富，而向他奉献的，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金钱”。

“哈哈，凡人拿财富之神手中的一点点东西，用贡献的名义再献给财富之神，然后祈求他回赠更多的东西。哈哈哈哈，都说我们犹太人会做生意，我怎么觉得你们中国人才是做生意的祖宗，哈哈哈”。

可能是中国人赚取财富的方法触动了犹太人内心最痒处，本杰明笑了半天才停。正好此时酒店客房服务把红茶送了过来。本杰明喝了口茶，稳定了心神，不甘心地追问，“那你到底想要些什么？”

“首先，介绍我给你们在美国可以联系到的最有实力的人，但这不是交易的全部”。

“其他呢？”

“你们看完我这次给你们看的东西后，自己决定可以给出什么对价。我不要金钱和财富，我要你们在以后我需要你们的势力帮助的时候，等价交换”。

“你不怕我们看到或者拿到那个东西后反悔？”

“不要试探我，本杰明。神的仆人应该知道，对一个跟你实力相当的对手毁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本杰明听后，半晌不语，最后试探地问道，“J.p.摩根可以吗？”

王月生惊讶地抬起头“他也是犹太人？”

“不，我们不确定。他的崛起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在他强大起来之后才试图跟他确认。我们能查到的只有150多年前有一位叫“犹大·摩根”（Judahmorgan）的，是他的父亲朱尼厄斯·斯宾塞·摩根（JuniusSpencermorgan）的旁系祖先，而“犹大”是《圣经》中的犹太人名。他本人并不承认自己有任何犹太血统，毕竟他们家自从来到美国，都一直称几代人都是新教徒，并且都与圣公会（Episcopalchurch）保持密切联系，而且宣称家族源自16世纪英格兰银行家。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与我们的人关系密切，比如雅各布·希夫（JacobSchiff）和摩西·泰勒（mosestaylor）”

“那你们跟摩根家，怎么说好呢，那个……？”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并没有浪费这段时间，我们的人专门查阅了你们的古籍，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之前跟我说的那本奇书叫《山海经》吧？”，本杰明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王月生，脸上浮现出计谋得逞的自信。“你们的神留给你们的线索全在那里，毕竟只有这样一篇前无因、后无果，满纸荒诞不羁、看上去没有任何实际价值的书，居然一直在你们民族里流传。以我们了解的中国人实用主义的处世哲学，这本书无论是对于统治者，还是你们所说的士大夫，或者底层老百姓，都没有任何学习、保存和流传的价值。可是它居然一直传了几千年，背后一定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撑”。本杰明又得意地看了看王月生，继续说道，“而且，既然你来美洲，就证实了我们的专家的一个猜测。那本书根本不是用你们中国地理去解读的，那本书上一切山河方位的坐标原点，都在美洲，而且，我们推算出来了，就在”，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墨…西…哥…”。

沉默，长达数分钟的沉默，本杰明不但不以为忤，反而脸上得意的笑容更加灿烂。

王月生抬起头来，问“摩根家族在里面起什么作用？”

“他们希望我们能证明你说的那些话。他们会派人参加，如果证实了我们转述的一切，他会考虑跟我们联姻”。

“联姻？就这？”

“如果是之前，我会对你的这个表态感到困惑，但前段时间跟专家一起研究你们的历史，我明白了些。中国人早早地推翻了贵族和世家大族传承的统治，用皇帝加官僚的形式统治这个国家，所以你们已经没有了这种意识，血缘，只有血缘，起码我们犹太人和欧洲人都这么认为，才是最终可以相信和依靠的”。

王月生花了几分钟试图理解这些内容，最后放弃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听说你们犹太人是根据母亲的血统定的，那么血缘有意义吗？”

本杰明顿了顿，最后，好似下了什么决心，说“其实，我们在内部，也是根据父系的血统来区别家族和确认血缘亲疏的”。

“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说？”

“不是传说，是我们在过去几千年的流浪过程当中，祖先想到的一个绝妙的法子。反正我们关系这么密切了，不怕告诉你。当年我们在世界各地深受歧视和迫害，各国权贵人士和有实力的人，都不愿意跟我们在明面搭上关系。我们的理财天赋更多地是被那些王公贵族们利用去为代他们出面放高利贷，以规避基督教的教规。

但同时，因为我们有钱，所以很多势力或者大家族中的非嫡长子的后代，希望借用我们的财力去实现他们的目标。因为他们和我们都希望能通过血缘进行最可靠的绑定，但他们又不能冒着被主流社会摒弃的风险去公开地做犹太人，所以我们就针对他们这种心理，创设并且散播了一种理论，说只要而且只有母系有犹太血统，才会而且会被认同为犹太人，并得到我们的全力支持。

这样，想得到我们帮助的人，不用抛弃父姓，不用背离家族的信仰，只要自己娶个犹太女人，且不需要是正妻，他的后代在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找到我们说自己是犹太人，以便寻求帮助。当然，哪怕他还没有后代，他本人也可以用帮助他犹太人后代的名义来找我们。总之，他想算就算，想不算就不算；我们也是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大家心照不宣”。

顿了顿，本杰明笑眯眯地问王月生，“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很合算的，找个我们的女子就好，不考虑一下？”

王月生发现跟本杰明呆久了，智力下降得厉害，什么我们他们的，算或不算的，搞不懂，搞不懂。索性不想了，说道“我会带你们去墨西哥，走之前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不去见一下摩根先生？他说过想见你”。

“请你告诉摩根先生，”王月生缓缓地说道，逼格十足，“只有相互证明了自己实力的双方，才能进行有效的不会被误解的沟通。摩根先生的实力已经无须证明，我呢，想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后，再去沟通，跟他，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