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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认知重塑与顺从习（1.3）（第1页）

实验终止倒计时：35个月30天

5小时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丽娜激动地站起身准备帮索伦换衣服，但跟在他身后的女仆抢先一步将她按在地上。膝盖砸进地毯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丽娜轻声哼了一声，膝盖先是一麻，随后痛感从骨缝中渗出。刚去过角质的娇嫩肌肤在纤维上摩擦时，又扎又痒的感觉让她想要挣脱开女仆的手掌。

“跪好。”索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丽娜身体立刻紧绷。“到底要说多少次你这个猪脑子才可以记住，在我面前你只配跪着。”阴冷的声音让她打了个颤，丽娜低下头匍匐在他的脚边，脸颊贴着黑亮的皮鞋。她本想主动讨好，但又忘了规矩。

在女仆为索伦脱去身上衣服的时候，丽娜亲吻着他的鞋面。直到他的脚微微抬起，丽娜才伸手帮索伦脱下鞋袜，换上女仆早已准备好的拖鞋。索伦将丽娜的头踩着按到自己鞋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没有预想的那些异味，除了淡淡的苦艾酒气息，就是少许的皮革味道。

踩着她的头蹂躏了一会儿后，索伦看着丽娜整齐迭放好的衣服和脖子上耀眼的金色项圈，哂笑一声。他难得蹲下身，一根手指顶着丽娜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的眼睛习惯性地和他对视了一下，还没等挪开，巴掌就落在脸颊上。力度之大，让她的耳朵发出轻微的耳鸣声。眼眶瞬间就红了，但丽娜忍住了马上要落下的泪水。

“既然记不住，那就教你记住。”那根带着戒指的手指缓慢抚摸着脸上清晰的指痕，金属接触肌肤时的冰凉触感，让丽娜的身体向后躲了一下。又一个巴掌落在相同位置，她的脸肿了起来，眼角划过一颗泪珠。“合约解除前，你都是我的。所以疼也好，爽也好，都是我给你的。不可以躲。不会的，我可以教。但你要是太笨……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心狠了，那个一纸合约对我来说就是废纸，但对你……是生死状。”

虽然房间里很温暖，但丽娜像掉入冰窖一样，后背不停地冒出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索伦似乎觉得还不够，大拇指摩挲着丽娜脖子上的金色项圈，身体稍稍向前倾，随着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丽娜把头别到另一侧，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手紧张地在大腿上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

“喜欢？”他轻声问她，手指拉着金色项圈用力拉扯了一下，丽娜没控制好重心，栽到他的怀里。让她没想到的是，迎接她的不是羞辱和拍打，索伦将丽娜稳稳接住，手指轻抚过颤抖的肌肤，掌心的温度让丽娜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蹲累的索伦向后侧了下头，刚刚因为他蹲下而匍匐在地的女仆立刻爬到他的身下，索伦坐在柔软的后背上，把丽娜稍稍推远一些，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手指在娇嫩的肌肤上摩挲，那两颗软弹粉嫩的乳头让他格外的感兴趣。他捏住用力揪长又放松，软肉立刻恢复饱满的样子。

“这段时间好好练习，给你列好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偷懒，我定期会检查的。”他像是已经不生气了，平静的声音中没了寒气，丽娜快速点头，身体尽量保持前倾的状态，方便他玩弄垂在身前的双乳。

“这件衣服喜欢吗？”索伦用一根手指挑起那件迭放整齐的衣服问丽娜。上面的碎钻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喜欢的，好好……”丽娜还没回答完，布料撕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惊恐地扭头，只见衣服被他撕成两半，一些碎钻散落在地上。

“好好表现，这种擦脚布一样的衣服，以后你不会看得上的。”索伦边给丽娜换项圈，边轻蔑地说。而她的眼睛，依然还震惊地看着地上那件她曾经都不敢想的衣服破碎地被扔在一边。

“这个项圈，以后你出门不方便牵引的时候带，上面有我的名字，别人看到了，就知道你属于谁的。就像今天……”丽娜的心突然跳快了半拍，她控制住想要看向索伦的眼睛，脑子里快速闪过今天那些对她无比客气的医生护士，还有无需等待的服务。索伦拍怕手从女仆身上站起来，牵着丽娜往电梯方向走。他故意绕路走到那件破碎的衣服旁，让丽娜爬过散落在地上的碎钻。

锋利的棱角刺入皮肤，丽娜忍着疼，没有改变步伐。当他们走上电梯时，索伦蹲下帮她把膝盖上的碎钻清理干净。“终于学聪明点了，你身体所有的感觉，都是我赋予的，不可以逃避，只能接受。”说完，他拍拍丽娜的头顶站起身。让丽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心里莫名流过一股暖意，她甚至在他帮她清理膝盖上碎钻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索伦那边靠了一些。

浴缸里的水已经在他回来前提前放好，女仆掐准时间，此时蒸腾的热气配合淡淡的花香，让丽娜疲惫的精神产生一丝倦意。但她立刻晃晃头，强撑着跪在索伦身边。他拒绝了女仆帮他脱裤子的举动，轻踢了一下丽娜，示意她来做。

晃神了一秒后，丽娜有些激动地跪直身体。颤抖的手指找了好久，才摸到拉锁。当拉链拉开时，又是淡淡的苦艾酒气息伴随着少许男性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凸起的内裤说明他体内的欲望正在积累，丽娜吞了几下口水，在阴茎弹出的那一刻，将脸凑了过去。

“啪”的一声，索伦轻笑着将龟头上溢出的透明液体在丽娜嘴唇上涂抹干净后，拉着她走到浴缸边。丽娜看着女仆正在摆放毛巾，试探着问索伦，“主人……可以枕在我的……”

“啪”，一个巴掌没有任何预兆地落在她的脸上。丽娜不知所措地立刻收住话头，她想抬头，但又想到刚刚的教训，于是把头压得很低，在浴缸边乖乖跪着等待训话。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敢用‘我’？！”看她这次终于学乖了，索伦只打了一下。说完他就跨步迈进浴缸，躺下前，索伦斜眼看了下依然直直跪着的丽娜说，“愣着干什么？”

“哦，是主人。”丽娜立刻回过神，不顾脸上的阵阵刺痛，捧着双乳垫在浴缸边。

索伦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再加上刚保养过的肌肤，娇嫩无比。他侧头的时候，丽娜将乳头放入他的口中。啃咬吮吸了一会儿后，索伦松开带着牙印的乳头抬头看向丽娜，她立刻挪开视线，轻声问他，“主人……可以帮您按摩吗？”这话刚一出口，丽娜自己也惊了一下。但不容她多想，索伦点点头，把脸转向另一侧，丽娜将那颗饱满的乳头塞入他的口中。

“以后叫自己‘主人的玩具’……你每天早晨晚上的请安词也换换，加上‘您的玩具丽娜’。”

“是主人。您的玩具丽娜，愿用谦卑之心侍奉您的一切”丽娜恭敬地回答的同时，手指轻柔地按在索伦太阳穴上。乳尖时不时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手指按压的频率没有受到丝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