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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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壶天景色（八）（第1页）

当北门琇从“荧惑星”喜鹊传回的消息得知黑齿如墨与罗平在武功山成亲后，就为黑齿如墨卜算了一卦，结果跟上面说的情况一致，得到水火既济，卦辞曰：“既济：亨小，利贞；初吉终乱。”

既济卦象征完成，意思是说：“此时功德完满，连柔小者都亨通顺利，有利于坚守正道；开始时是吉祥的，但如有不慎，终久必导致混乱。”

北门琇算毕，既为黑齿如墨“初吉”而高兴，又担心“终乱”，于是改扮成青衣道士，又将武器“鹿角钩”伪装成雨伞，并骑马紧急赶往武功山，这就是“牛马喧，僧道拿伞盖至”的由来。

在这里自然产生一个问题：“象北门琇这样的贵妇人出门怎么没有得力侍女服侍哪？”

实际上，北门琇原本有一个“钩侍”婉儿，后者在北郭水狂追北门琇事件中为北门琇献身而牺牲了自己，也就消失在黑齿门的视野中啦！

北门琇睹物思人，从此再也不设“钩侍”啦！

不过，北门琇离开冀州黑齿门南下的行踪还是被黑齿门创派伊始就成为敌对门派的“胡燕”、“北殷”发现啦！

原来，黑齿门开派祖师为姜太公的“钩”将军，名叫黑齿玄，熟悉奇门遁甲并奉命督查北疆反周势力，还被太公赐予培植元始真气的“坎蓬休玄功”。

也就是说，黑齿门因方便打击“胡燕”、“北殷”门而创立。

顾名思义，胡燕门是被周人赶到燕山北的燕地胡人组建的钩技门派，后来衍生出了匈奴南部的呼衍部落。

据传，胡燕门创始人胡鹿从燕地往北野迁徙时，见到鹿蜀与螣蛇激战，继而创造了“鹿蜀螣蛇功”。

《山海经·南山经》记载：“又东三百七十里，曰杻阳之山，其阳多赤金，其阴多白金。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其名曰鹿蜀，佩之宜子孙。”

北殷门是由狄人与北逃的殷人创立的以钩见长的门派，以“殷狄合牧”为内外兼修的立派功法。

由于黑齿门是周朝对付“胡燕”、“北殷”时的力量延续下来的门派，自然是“胡燕”、“北殷”眼中的敌人啦！

如此一来，胡燕门掌门、“燕翅钓”呼衍燕和北殷门掌门、“销魂钩”北殷笛亲自出马，带领本门高手追杀北门琇。

当然，黑齿门也做了万全的准备，除了留足防守黑齿门的力量外，再由大小姐“白银耙”黑齿雪娻协调“黑水八精”之二的水鼋、水蛫分别阻击呼衍燕、北殷笛两股势力。

《尔雅翼》鼋，??（鳖）之大者，阔或至一二丈，天地之初，介潭生先龙，先龙生元鼋，元鼋生灵龟，灵龟生庶龟。凡介者生於庶龟，然则鼋介虫之元也，以龞为雌，鼋鸣则??（鳖）应。

《周语》武王伐纣，星在天鼋。

《注》星，辰星也。天鼋，次名，一曰玄枵。

蛫乃古书上说的一种蟹，也是传说中的一种异兽，《山海经·中山经》：又东南二百里，曰即公之山。其上多黄金，其下多?琈之玉，其木多柳、杻、檀、桑。有兽焉，其状如龟，而白身赤首，名曰蛫，是可以御火。

《司马相如·上林赋》：于是乎玄猨素雌，蜼玃飞鸓，蛭蜩蠼猱，獑胡豰蛫，栖息乎其间。

总而言之，多亏黑齿门准备充分，使得“胡燕”、“北殷”没有影响北门琇的南下行动。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黑齿雪娻经常梦到两条青龙各据一方、驾云播雨的情形，故而她与黑齿如墨分北、南行事，代表两条青龙各据一方、驾云播雨的意境。

单说北门琇在“荧惑星”喜鹊的接应下于昨日庚申时穿越吐火门的封锁线时，被离丽九雀老八“鹯锏”丽鹯发现了踪迹。

鹯是古书中说的一种猛禽，似鹞鹰，鹞类猛禽，亦称“晨风”，青黄色，食鸠、鸽、燕、雀。

《孟子·离娄上》曰：“为渊驱鱼者，獭也。为丛驱爵者，鹯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

在此情况下，“荧惑星”喜鹊挺身而出、引开了丽鹯，上演了一出“鹊绕屋飞鸣”、“鹰捕鸟落地”的好戏。

这样一来，北门琇趁隙穿越了吐火门的封锁线。至于“荧惑星”喜鹊的情况，北门琇相信她有能力与丽鹯周旋。

昨夜寅时，北门琇小心翼翼地终于渗透到了“兑离寨”。

随即，北门琇按照“荧惑星”喜鹊早先探听到的吐火门院落布局情报潜入进去，来到“明堂”窥探情况。

她看到黑齿如墨、白马如雪被迷晕后，一时弄不清原委，或者说北门琇拿不准对手要怎么处理黑齿如墨、白马如雪，鉴于“终乱”的提示，在情况不明前只好小心为上、先求自保、带黑齿如墨离开是非之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