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陪伴在美杜莎身边,看着女儿平安落地,陈观这次回归最重要的一件事也算完成了。
自然而然的,接下来几天的庆贺顺理成章。
也是在这几天内,小清焰的与众不同逐渐显现,因为不懂得如何掌控体内力量,随意的伸个懒腰,竟是险些让当时抱着她的夭月栽了个跟头。
为防止不可预见的意外发生,陈观不得已,在和美杜莎商量过后,也是做出了和原轨迹一般的决定。
暂且封印小清焰体内的力量!
“我等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最终还是在破宗丹的作用下才得以晋升斗宗,谁能想到,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竟已经和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了,等天蛇尊者他们回去一说,小清焰也算是名震西北了。”
几天的大庆结束,目送着天蛇尊者,星宇等人离去,加刑天一阵唏嘘。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恐怖如斯!
有的人,出生就在别人的终点…
“斗宗强者,对曾经的加玛帝国来说是个难以企及的高度,但对现在的天盟却是不够,老家伙,该努力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属于斗尊强者的风景吗?”
云山呵呵笑着回应,有陈观给予的资源,还有一众强者请教,这在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目标,也可以期盼一下了。
听着下方两人的唏嘘,陈观也是为之一笑。
“西北大局已定,接下来你们可以把主要心思都花费在修炼上,至于寻常事务,我会留下几尊傀儡给你们作为辅助,对了,幽毒最近在开辟空间虫洞,你们闲暇时可以过去观摩,这对你们大有益处。”
“是,盟主!”
…
平静的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两个月没了。
在幽毒老怪和一众傀儡辛苦下,第一条通往中州圣丹城的空间虫洞终于是得以联通,连接到了等候在那边接应的熊战。
如此一来,接下来只需要稳固住空间虫洞,排除隐患,这条通道也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如此也意味着,陈观在西北的时间不多了。
对此,陈观并不隐瞒,包括准备带美杜莎一起前往中州的事都尽数告知了加刑天等人,也是让他们早些做好心理准备。
是夜,月明星稀。
美杜莎寝宫。
一场切磋过后,美杜莎起身将暂时交由紫妍带着的小清焰也抱了进来,放在了两人中间。
一家人,整整齐齐。
经过两个月的修养,美杜莎的身体早就恢复如初,毕竟她也不是普通人,自然不能以寻常目光看待。
“白天时,我跟大长老说了,她们并不反对我去中州,只是对清焰跟我们一起有些不放心,小家伙算是近些年来,基础最好的美杜莎血脉了,几位长老非常重视,对她抱有极大的期望,觉得她将来定能如你一般,成为斗尊强者,甚至是成就传说中的圣者!”
玉指抚过熟睡的女儿脸颊,美杜莎眼里似乎有光。
自从女儿出生后,在陈观面前,美杜莎宛如彻底变了一个人,再没有一丝一毫女王模样,她只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陈观惊叹于孩子带来的改变,殊不知,自个儿在外人眼中,同样没从前那么的跳脱了,就连闲暇时候,也都很少离开魔兽山脉四处摸鱼了。
看着躺在中间,开局就是斗宗强者底子的女儿,陈观眼里尽数老父亲的宠溺。
“小了。”
“什么小了。”
“几位长老的期望小了,圣者绝不是她的终点。”
美杜莎抬眼看来,莞尔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圣者还不满足,难道你还想把她陪养成斗帝不成?”
“有何不可?”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