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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兄长的怀抱一点也不舒服,硌人的慌。
兄长低声说,“你不会反的对吗?孤就你一个弟弟,平安平安,有平才有安……”
他不答,那时候他想,那就一辈子窝在府邸,做个让人放心的废物王爷罢。
他不答,呕吐在颜安衣襟,他想,他这辈子都娶不到心悦的人了。
颜安也不叫人,就自己抱着他,一直回到东宫。
东宫太子妃,昭阳公主,就等在旁边厢房里。
他该有所察觉的,他的兄长照顾了他一夜,却叫公主独守空房。
可他醉得太厉害了,什么也想不到。
颜安不爱她。
正如皇姐不爱他一样。
清冷孤寂的身影,手里执一把剪刀,裁下牡丹花叶。
错手,剪了花下来,花如人头落地。
再也看不到那明艳朝阳的影子,他的皇姐神色疲惫,“小尾巴,你能教教阿姐做巧饼吗?快七夕了……”
饼还没有学会,先帝驾崩,他的皇兄继位。
再也没有一个老人,为这对新人顶下外界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