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也没有一个老人,为这对新人顶下外界的压力。
初登基,遵遗诏,立太子。
同日,废太子,与前皇后一并入冷宫。
再无人问津。
其实是有的啊……颜平看着颜华池的脸,叹息。
——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像呢,一点儿也看不见故人之姿。
“你随寡人来吧”,颜平率先迈出步子。
颜华池把脚从桌上放下来,懒散起身,跟上。
“那是一个阴谋,那是一个诅咒”,颜平语调平静,“每一个踏上皇位之人,都知道天齐的国师究竟是什么东西。”
“三千年了,沈长清再强,也该日落西山了吧”,颜平好像很喜欢自言自语,“怎么能算皇族卑劣呢,是他自己说要保颜家子嗣长存。”
颜华池心里一紧,快走两步攥住颜平的袖子,“你……不,你们……”
“是我们”,颜平笑着看向颜华池,“你流着颜家的血,你也是它的受益者。”
寒风越发刺骨了,那是一种无论穿多少衣裳都盖不住的阴冷。
越接近冷宫,越好似能听见无数人混杂在一起的哭泣声。
“还记得那口井吗?你母亲自杀的那口井。”,颜平的声音穿透凌乱的哭声,“知道那上面的阵法符文是谁留下的吗?”
颜华池骤然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