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道,则是辽东大捷的详细战报,用最通俗易懂的白话文,描绘了炮火如何轰塌城墙,新式药物如何让伤兵起死回生,精确的后勤计算如何保障数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哎,你听说了吗?以后考状元,不光是写文章了!”
“何止啊!你瞧瞧这告示上写的,算账、盖房、看病、种地……都能当官了!”
“真的假的?我二舅是城南的木匠,干了一辈子活儿,难不成也能去考个官?”
“告示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可是陛下亲口说的!”
茶馆酒楼,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群。
那些原先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的贩夫走卒、工匠农人,此刻都围在告示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听着识字的人大声念着上面的内容,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希望。
一种他们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希望。
而那些读书人,则像是被分成了两派。
一部分人捧着战报,看着上面描述的火炮之威、后勤之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另一部分人则对告示嗤之以鼻,聚在一起,痛斥此举“有辱斯文”、“乱了纲常”。
然而,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更广大民众的兴奋与喧嚣之中。
三天后,恩科报名正式开始。
贡院门前,出现了自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的奇特景象。
报名点分成了两个长队。
左边是“经义科”。
排队的,清一色是穿着长衫的儒生。
他们个个昂首挺胸,手持书卷,脸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清高与矜持,彼此之间彬彬有礼地作揖寒暄,谈论着“子曰诗云”。
而右边,“实务科”的队伍,则堪称五花八门,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