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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们不用这样。”
“我心里过意不去。”家欢翻身下来。
“其实……你现在真的还需要眼罩吗?”秋林鼓励她。
“你戴烦了?”家欢异常敏感,“还说我戴到什么时候你就戴到什么时候,全是撒谎。”
“不是这个意思……”秋林连忙解释。
“那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你完全可以把眼罩摘掉了。”
“摘掉?不行。”
“如果我说我想看呢。”
“你想看?”家欢沮丧,“一只瞎眼有什么好看。”
“就好比眼罩,习惯就好,现在还有人说我们怪吗?”秋林自有一套理论,“就好比一个女人嫁了一个很丑的丈夫,刚开始觉得丑,但久而久之,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丑了。”
家欢追问:“你的意思是,我很丑,但是看习惯了,也就不丑了。”秋林连忙申辩,“不是直接说你,是打个比方。”
家欢伶牙俐齿:“那我也打个比方,《水浒传》里,潘金莲嫁给武大郎,武大郎很丑,潘金莲看久了,还是觉得他丑,怎么解释。”
秋林无力地说:“你不丑……就是一个眼珠子,怎么扯到武大郎了。”
家欢执拗:“你就是那个意思。”
秋林:“那好吧,当我没说,不看。”松口了。
可家欢就是这样,你追,她就跑,你不追,她反倒送上门来了。“给你看看也没什么。”她笑嘻嘻说。
秋林不动。四周没人。操场单杠区,静悄悄的。草坪上忽然落下一只鸟。秋林跑过去把它赶走。家欢“脱敏”的过程,连鸟都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