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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不动。四周没人。操场单杠区,静悄悄的。草坪上忽然落下一只鸟。秋林跑过去把它赶走。家欢“脱敏”的过程,连鸟都不能知道。
双杠下,家欢慢慢摘掉眼罩,左眼露了出来。
秋林屏住呼吸。家欢的左眼呈灰白色,半透明,像孩子们玩的一种弹珠。只是眼神不对焦,看人有点奇怪。
“挺好看的。”秋林尽量发自内心,“很特别,像水晶的。”
“说的好像你见过水晶似的。”家欢把眼罩朝沙坑里一丢。
“你这是……”秋林惊诧。
“摘了也就摘了。”家欢说,“疤瘌大了不疼,我算明白了,遮遮掩掩没用,眼睛不舒服,咱们还是一条好汉。”
一百八十度转变。这就是家欢。想通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秋林说不出话。
家欢伸手把他的眼罩也摘了。秋林一时不适应自然光,用手捂着眼。
家欢促狭:“我都给你看了,你给我看什么?”
“我?”秋林没料到。
“一个对一个。”家欢忍住笑。
“我不知道,你说。”秋林是老实孩子。
“你转身。”家欢指挥他。秋林果然背过身。“往沙坑那儿走。”家欢继续指挥。秋林这么做了。
两个人隔着十多米的距离。